作者归档:玄玄

道 道 道 说起来头头是道

说起来头头是道,这种人太多了。我好像就是其中一个。比如在这个时候,公司产量大幅下滑,原本少得可怜的奖金连房贷都不够还的时候,想给自己找个出路,却总是在萌芽阶段,从未实施过。之后,再给自己找一大堆借口。

惰性是最可怕的东西,人在一个环境呆得久了,就会出现惰性。而想要换环境不是那么容易的,为什么经理级的可以换岗,普通员工就不能换岗呢?人挪活,树挪死,公司为什么宁可你在这个位置腐朽而死,也不给你增添活力。我认为,在这个时候,给人适当换岗,能激起员工对企业的忠诚度,而不是简单的认为 换岗就是员工不踏实工作的表现。

道理,一大堆,不用你说我也都懂。做起来,一个人一套道理,什么是道,当权者是道,被控者无道!道,就是支配的人说起来头头是道,执行起来乱七八糟!

最帅小孩——韩庚

一直听说什么韩庚,韩庚最帅之类的,搞不懂其为何人,看来自己真是老了,落伍了。上网一看,果然很帅呢,不过对于我来说,只是个帅小孩。其实看了很多他的照片,没什么特别感觉,没有那么帅,不过,这张是彻底征服了我,看了之后,果然很帅,不贴简直对不起这么帅的人了。

我看 同性恋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的思想也开放了,没有那么排斥同性恋,甚至于现在,完全理解这种行为了。以前对同性恋的了解很少,因为身边起码表面上没有这种人存在,还是从小说里知道同性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我这里指的是男同性恋。一直很好奇,男同性恋之间是怎样取悦对方,满足性需要。看了小说,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最开始接触这类小说的时候,可以说是唯恐避之不及,看到名字就不会继续看下去,那时候,是超讨厌同性恋,搞不懂,男人为什么不喜欢女人,而要去喜欢臭哄哄的男人。也就是最近,实在无聊,想看一些另类的小说,正好有人推荐了玻璃文,那就看吧,居然把同性之恋描写的那么凄美,那么梦幻,那么让人心酸,那时候开始,就喜欢看这类小说了,一反常态,完全不再否定他们了。 

澳大利亚的十米跳台冠军马修,公开了同性恋的身份。看着他和男朋友那么幸福的表情,很为他们高兴。记得解说员在介绍比赛的时候,都亲切地称呼他为“小马修”,我们又在比赛之余看到他幸福的一面,感慨爱情的伟大力量,有爱人的支持,马修在跳台上无论什么成绩都是最好的,更何况是冠军!

放我一个人生活

那个把口香糖粘在凳子上的人,你还记得么?我虽然忘记过很多事,那些我认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了的事,最后却忘了。都说,回忆的时候,说明你已经老了,那我现在算不算老了呢。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总是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帅气、胆小又可爱的男孩。

下课时候,我从凳子上站起来,手不经意的拉靠背的时候,你在旁边窃笑。我知道,肯定又上当了,因为手里粘糊糊的,是口香糖。

混蛋!我心理暗暗骂道。是的,就是骂你,不过在心理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对这个男孩,我能做的就是没有反应,和最大限度的保持沉默。尽管我生气,我都不会在脸上表露出来,虽然我心理已经咒骂千万遍,但我不说,谁知道。

我就是这样一个人,喜欢独自往来,惜字如金。其实谁知道,这并不是因为我“傲”。我也不知道我给别人的印象就是这个字,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过别人的看法,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后来,那个大眼睛,白白的皮肤,娃娃脸的女孩,我最漂亮的一个同桌,她歪着头,瞪大眼睛,带着犹疑,带着试探,说,你别生气,(我看来似乎是容易生气的人么,就因为我不喜欢交谈),你知道你给我什么印象么,她看我仍然没有反应之后,继续说。(而我果然没有反应,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了),你给我们的印象就是一个字,“傲”!

我知道这个评价,距离手上粘着口香糖的时候,是三年时间。

我把手上的口香糖擦掉,看了看捣蛋的人。脸色没有一丝变化,走出教室。课间时间这么短暂,我不会浪费在和他争论,是不是你干的?为什么这么干?你知道不知道这么做很讨厌等等这类的话题。

如果我知道,距离他和我说,我下学期就不上学了,我要走了,只有半年的时间的时候,我能做的反应是不是会改变一些?至少让他知道,我不是不理睬他,我不是没有反应。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,和害怕被人窥探了脆弱的内心,仅此而已。那些装酷、所谓的傲,只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屏障而已。可是,似乎没有人能走进我的内心。因为,我保护得太好了。

他认真的看着我,说,我下学期不来上学了,我要走了。嗯。就是我的回答。他没有看到我的眼睛,因为我没有看他。他继续自说自话,我家要搬家了,搬到离这里很远的地方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嗯。还是我的回答。不过肯定我不上学了,他继续一个人的刮噪。我如果回来会来看你。

我再次见到他并没有很久的时间,他辍学之后的那个寒假,就又回到老家,从我家门口过的时候,我听见他的歌声,“为什么总在,那些飘雨的日子,深深地把你想起”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唱这支歌,我只知道当时是数九寒天,没有雨,只有雪。窗户上的窗花很厚。他踩着雪,和另一个男孩,走进我家的院子,我看到他进门,他的眼睛很亮,注视着我。我突然感觉有些脸红,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来了。他说,我回来了。哦,我说,很冷吧。他双手互相搓着,然后在嘴边捧着,吐着哈气。还好。你剪头发了。他说。我说,嗯。(我想问,好看么?)他说,像个假小子。是么?(假小子你还喜欢么)他在屋子里随便的转转,没有坐下,我也没有让他坐下。你学习还是那么好?他说,我从来都没有考过你。你很厉害,我相信你能考上大学。哦,谢谢。我说。他看了看我 ,眼神又转向别处,我感觉一瞬间的炙热,在冬天的时候,有点热。他笑起来的时候,我看到他已经是个烟民了,因为牙齿上有吸烟者的痕迹。房间里都是静默,没有声音,他随意的坐在炉子旁边,然后站起来,说,我走了。我说,好。推门而出,寒气立马侵袭过来。你别出来了,冷。我说,嗯。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?他说,不知道。他已经走到院子中间了,我突然喊道,等我考上大学了,给我写信。他回头看了看我,说,知道了。

这是不是个鸡毛蒜皮的事,但我却偏偏记得。考上大学的时候,我喝醉的那个晚上,室友说,你说胡话还记得么?我说,不知道。她说,你一个劲的说,为什么不给我写信?为什么不给我写信?你说谁呢?

那个当年眼睛明亮的男孩,后来就没有再见。只是听说他生活得不错,但是似乎不务正业。还听说为了追他喜欢的女孩,追到距离一千多公里的城市。我不知道他胆子竟然可以这样大,我只知道,当年,他看着一条虫子爬在衣服上的时候,居然吓得脸色发青,用棍子把虫子挑得远远的,眼睛里还是恐惧。这还是男子汉大丈夫么,我看果然是大豆腐,那时候,我觉得这个家伙胆子也太小了,哪知道能做出这种追女千里的事情来。其实,我又何尝不是变化太多呢,以前是喜怒不形于色,现在是喜怒立形于色,两种极端。我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他,只是记得有关他的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,这些琐事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忘掉。

所谓纠缠,只是伤害

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。喜欢下雨,喜欢江边,以至于后来喜欢海边。最后发现,是喜欢那种声音。下雨的时候,雨点哗哗落地的声音,敲打在屋檐上的声音,浇湿了行人,在雨中奔跑的声音。声音有时候是音律,有时候是噪音,有的时候却是知己,朋友。

第一次来江边,三个人,不是三个女人。我喝醉了,第一次喝醉,原来喝醉是这种感觉,只想哈哈大笑,抑制不住的想笑。

第二次来江边,初春的雨,寒气还是那么袭人,厚重的毛衣,在江风的吹过后,感觉到丝丝的凉意,我靠在江边废弃的闸门下边,风冷、水冷、冰冷、人冷。

后来,不知道多少次来这个江边,这里的江边。东西相距六七十里的江边,我都去过,混浊的江水,深不可测,如人心,永远不能真正了解、看透。

伤不伤,谁知道?

何时梦醒:女生是不是都听妈妈的话?

撒那特思:不一定,要看是什么类型的。

何时梦醒:我常给她妈妈打电话。

撒那特思:她妈妈对你怎样?

何时梦醒:她妈妈对我还好,她妈劝她,她不听。

撒那特思:有些话是会起反作用的。她如果爱你,她妈妈不让都不行。她不爱你,她妈妈再说也不行,一个道理。

何时梦醒: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么?

撒那特思:对不知道的东西都感觉精彩,但见过之后都一样。

何时梦醒:是什么迷惑了她的眼睛?

撒那特思:她是人,普通人,不是神,自然会受诱惑。

何时梦醒: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吧。

撒那特思:你现在根本不需要女朋友。

何时梦醒:这都被你看出来了。

撒那特思:你知道被人伤害的滋味,所以,不要轻易用自己的感情,去伤害别人。

何时梦醒:我知道。我还一直认为这是个噩梦。在等待梦醒,看到她回来对我说,“对不起,我回来了”,一切又回复正常。

 撒那特思:有的人脾气好,但一旦发起脾气来,是不容易回来的。

何时梦醒:到底爱情是什么东西?为什么这么痛苦?

撒那特思:爱情什么都不是,不能吃,不能喝,不能当钱花。就是感觉。

何时梦醒:爱情真麻烦。

撒那特思:你现在只需要一样东西。

何时梦醒:什么?

撒那特思:时间。时间是最好的良药,比什么话都好使。

何时梦醒:可我是念旧的人。

撒那特思:那只是现在,或许十年之后你就明白了。

何时梦醒:那我现在怎么办?

撒那特思:等。你越去抓住她,她越会反感。

何时梦醒:等她后悔的时候来找我。

撒那特思:或许她一辈子都不会后悔。

何时梦醒:但我还抱着希望,不敢相信她是这样的人。

撒那特思:还是那句,她是普通人,或许对你是特别的,但只是个普通人而已。

何时梦醒:我不甘心。

撒那特思: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生活。或许等到她结婚你就死心了。

何时梦醒:这是个悲剧。

撒那特思:这可能只是一个感情经历而已,不用看的那么重要,在时间面前,什么都那么渺小。

何时梦醒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撒那特思:送你两句话。

何时梦醒:.......

撒那特思:一,这世界没有谁离不开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、好好活,让失去你的人后悔。

何时梦醒:太难了。

撒那特思:这就是爱情,这就是感觉。感情不是布偶,收放自如。

何时梦醒:我到底错在哪里?

撒那特思:为什么说你错?你有什么错?

何时梦醒:她为什么铁了心。

撒那特思:不爱你,不能就说是你的错。

何时梦醒:我对她那么好。

撒那特思:或许就错在你对她太好了。

何时梦醒:我很优秀的。

撒那特思:。。。。。。

何时梦醒:可是现在我对别人完全没有感觉。好像行尸走肉。。。。。。。

撒那特思:爱你的人有错么?

何时梦醒:有错。她爱上了不该爱的人。

撒那特思:感情没有对错。爱上你不是她的错,不爱你也不是你的错。

何时梦醒:。。。。。。

撒那特思:静静的在这里等她,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。

何时梦醒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软软的baby

用“软软的”、“棉花糖一样”来形容baby,我感觉再合适不过了!

昨天看到了同事的baby,好乖巧的小baby,有五个月那么大,长得干净可人。趴在妈妈的肩上,自在的熟睡。

我把baby抱过来,体会一下小baby的感觉。好软!真担心一用劲会把骨骼揉坏。

小baby看来真是困了,在我怀里还是一样睡觉。很会找姿势,偏着头,脸搭在肩膀上,胖乎乎的小胳膊也搭在旁边。

看同事夫妻两个,围着baby幸福的模样,我想,要是我也有一个这么可爱的baby,肯定也会没事就偷着乐了!